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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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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社会科学 2005 年第 2 期( 总第 114 期)

Shandong Social Science No. 2, 2005( Serial No . 114)

论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系统
张文军
( 山东大学威海分校哲学所, 山东 威海 264209;





山东社会科学院哲学所, 山东 济南 250002)

[ 摘要]

社会历史发展动力问题, 是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唯物史观的基本理论问题。从

整个人类社会历史进程来看, 社会历史发展动力是一个 合力 。这个 合力 是一个包括外部 因素和内部因素、 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 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 需要和利益、 目的和手段等各种 要素在内的、 动态的动力系统。上述动力系统的各种要素, 存在于动力系统结构的各个方面, 发挥各自的功能和作用。这些要素相互作用, 形成一个总的合力。社会的发展不是哪一个方 面单独发生作用的结果; 哪一个方面都不能独自推动社会的发展。只有这个合力, 才是社会历 史发展的动力。在社会历史的不同阶段上, 这些要素所处的位置是不同的, 对历史发展所起的 作用也是不同的。 [ 关键词] 社会历史发展动力; 合力; 动力系统 4145[ 2005] 02 0024 04 [ 中图分类号] B03 [ 文献标识码] A [ 文章编号] 1003

关于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问题, 多年来在我国 哲学界和历史学界一直争论不休。有人认为社会基 本矛盾是历史发展的根本动力, 有人认为生产力是 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 有人认为人民群众是创造历 史的根本动力; 还有人反对这一观点, 提出并多方论 证英雄人物和人民群众一起是 创造历史的根 本动 力。除去后一种观点外, 其他观点都有一定的道理, 又都有一定的片面性。从总体上看, 社会历史发展 的动力是恩格斯晚年提出的 合力 。这是唯物史观 的创始人关于社会历史发展动力的全面的解释和科 学的结论。但是,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 这一结论并没 有引起人们应有的重视。只是在*十几年, 才引起 了人们的注意, 并得到了我国一些哲学工作者的探 讨。当然, 恩格斯的结论还只是一些原则性的指示, 需要结合社会历史的发展, 加以具体化和系统化。 一、 恩格斯的 合力 论 关于社 会历史 发展 的 合 力论 , 是恩 格斯 在 1890 年 9 月给约 布洛赫的重要书信中正式提出来 的。但是, 在此之前, 他在 1886 年的 费尔巴哈和德 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 以下简称 费尔巴哈论 ) 一书

中, 就已经提出了社会发展 合力论 的基 本思想。 在这本书的第四章中, 他分析了社会规律不同于自 然规律发生作用的特点, 指出自然规律表现在全是 不自觉的、 盲目的动力的相互作用中; 自然界的任何 事物发展的最终结果, 都不是作为预期的目的自觉 地发生的。而在社会历史领域内活动的, 全是有意 识的、 追求某种目的的人; 任何事情的发生, 都有自 觉的意图和预期的目的。然而这些预期的目的, 在 大多数场合都彼此冲突, 互相矛盾, 从而使最终结果 和任何人预期的目的都不符合。 无论历史的结局 如何, 人们总是通过每一个人追求他自己的、 自觉预 期的目的来创造他们的历史, 而这许多按不同方向 活动的愿望及 其对外部世界的各种各 样作用的合 力, 就是历史。[ 1] ( P248) 问题在于, 产生这些愿望的动 机是由什么样的动力决定的。在阶级社会里, 对立 阶级之间的斗争和它们的利益冲突, 是历史的动力。 而阶级斗争都是围绕着经济解放进行的, 因此, 归根 到底是由生产力和交换关 系的发展决定 的。在这 里, 恩格斯已初步阐发了 合力论 的内容。 如果说 费尔巴哈论 还是用由人的意志到政治

收稿日期: 2004- 10- 28 作者简介: 张文军( 1957- ) , 男, 山 东大学威海分校哲学所教授、 所长; 节仁( 1946- ) , 山东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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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经济基础的、逆向 的推论方法, 初步表述了关 于历史进程的 合力论 , 那么, 恩格斯在 19 世纪 90 年代的通信中则用了 顺向 的, 即由经济基础到人 的意志再到历史进程的最终结果的方法, 明确地阐 述了 合力论 。在 1890 年 9 月给布洛赫的信中, 他 首先申明了唯物史观的根本观点, 即历史过程中的 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 在这个基础上, 发生了经济、 政治、 思想等各种因素 间的交互作用。从这些因素的交互作用所形成的许 多特殊条件中, 产生出了许多不同的意志。这许多 不同的意志相互冲突, 形成了一个总的 合力 , 造成 的最终结果是谁也没有希望过的事物, 这就使得以 往的历史总是像一 种自然过程一 样地进行。可以 说, 这是对社会发展动力从正面( 不是通过批判) 进 行的全面( 不是为了突出一个方面而忽视另一个方 面) 阐述。 合力论 中的 合力 , 不仅仅是个人意志, 还包 括产生这些意志的多方面的特殊生活条件的力量。 关于 合力 的概念, 恩格斯直接说的虽然是 各个人 的意志 都达不到自己的愿望, 而是融合为一个 每一个意志, 又是由于许多 总的*均数, 一个总的合力 , 但在这一阐述的前面, 他已经明确地指出了, 特殊的生活条件, 才成为它所成为的那样。这样就 有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 有无数个力的*行四边形, 出此就产生出一个总的结果, 即历史事变, 这个结果 又可以看作一个作为整体的、 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 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
[ 2] ( P478)

给无产阶级革命事业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危害。 多年来, 合力论 一直没有得到正确理解、 足够 重视和普遍接受。人们对社会发展的动力有许多不 同的理解, 但多数还没有树立社会发展的动力是 合 力 的思想。例如, 到 20 世纪 80 年代初, 关于社会 发展的动力, 前苏联学者大体上有六种不同的看法, 但没有一种提到恩格斯的 合力论 ; 在中国学术界 十种之多的观点中, 只有一种观点认为 合力 是社 会发展的直接动力, 而持这种观点的人具体意见还 很不一致。这些观点中 比较有代表性 的有以下几 种。一种认为在阶级社会里, 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 的动力, 另一种认为生产力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 再一种认为社会基本矛盾是社会发展的动力, 还有 一种认为人民群众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后来, 又 有人反对人民群众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的观点, 提出并多方论证英雄人物和人民群众一起才是创造 世界历史的动力。 在这几种观点里面, 除去第一观点只讲阶级社 会, 不适合我们这里讨论的问题外, 另外三种观点都 不能全面地、 系统地说明社会发展的动力问题, 都有 一定的片面性。比较起来, 生产力动力论具有较大 的片面性。第一, 这里的生产力系指物质生产力, 它 的作用是带有历史性和暂时性的。在人类社会的初 始阶段, 物质生产力对社会发展的作用并不具有决 定意义, 具有决定意义的是自然环境和人类自身生 产; 而到了共产主义社会, 则是科学生产。第二, 随 着生产力的发展, 虽然它的作用越来越大, 但仅仅通 过生产力的发展, 远远不能解释社会历史发展的一 切问题。第三, 在社会发展的一定阶段上, 生产力的 发展虽然对社会历史的发展具有决定作用, 但它离 开其他社会因素也不能存在和发展。因为生产力仅 仅是生产方式的一个方面, 在现实生活中, 离开生产 关系的生产力是不存在的。 社会基本矛盾动力论, 从其内容来讲, 与 合力 论 基本一致, 但也有缺点。第一, 它没有把社会基 本矛盾看作一个发展过程, 而根据我们的观点, 社会 基本矛盾仅仅在人类社会历史一定发展阶段上才存 在; 第二, 它强调的只是社会因素, 即社会基本矛盾 的三要素: 生产力、 生产关系 经济基础、 上层建筑, 而忽视了外部环境、 自然环境和个人意志的作用。 人民群众动力论从根本上说是正确的, 但是它 是从一个侧面看问题的, 因此, 也不能充当说明全部 社会历史现象的方法论武器。而英雄人物和人民群 众一起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的观点, 则貌似全面, 实际 上是根本错误的。第一, 在唯物史观看来, 真正的英 雄人物( 而不是所谓 奸雄 和反动人物) 是包括在人

显然, 这无数相互交

错的力量, 包括各个不 同的意志赖以 形成的、 经济 的、 政治的以至意识形态的各种力量在内。 在这里, 对恩格斯所说的经济因素, 有必要作一 点解释。他 1894 年 1 月给瓦 博尔吉乌斯的信中指 出, 作为经济因素的经济关系, 不仅 包括生产和运 输的全部技术 , 而且 包括在经济关系中的还有这 些关系赖以发展的地理基础 一社会形式的外部环境 。
[ 1] ( P731)

当然还有围绕着这 这样, 恩格斯所说的

作为社会发展动力的 合力 , 就把推动社会发展的 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 物质因素和精神因素( 包括个 人意志) 、 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都包括进来了。 合力论 把社会发展的动力看作一个完整的系 统, 把经济的、 政治的、 思想的各种因素都纳入了社 会历史的动力系统, 从总体上说明了这些因素在这 个系统中的位置。这样, 就既反对了把经济因素看 成唯一决定性因素的经济决定论的形而上学思想, 又反对了唯意志论。这两种错误观点, 在恩格斯逝 世以后, 在马克思主义哲学队伍中, 虽然没有以完整 的形式公开出现过, 但这样的思想倾向却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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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群众之中的, 说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动力, 就包 括了英雄人物在内; 第二, 人民群众的主体是劳动群 众( 包括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 。这种观点把英 雄人物和他们并列起来, 是主次不分的折中主义; 第 三, 这种观点的提出, 是为了反对马克思主义经典作 家关于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的观点, 其出发 点是错误的。 二、 合力 是一个动态的动力系统 和上述诸动力论比较起来, 合力论 具有巨大 的优越性。它 把社会发展的动 力看做一个动 力系 统, 在这个系统内, 影响社会发展的各种因素, 都占 有一个适当的位置。并且, 这个系统以及系统中各 要素的位置, 不是固定不变的, 而是根据条件的变化 而变化。这样一种观点, 才符合唯物辩证法, 才能充 当正确解释各种社会现象的方法论武器。但是, 恩 格斯的 合力论 并没有直接给我们提供这样一种方 法论。确切地说, 恩格斯的 合力论 , 仅仅是解决了 人类社 会的一 定阶段 上、 主要 是第二 大社 会形 态 阶级社会发展的动力 问题。特殊 中包含着 一 般, 但不等于一般。对一个社会形态发展动力的正 确解释, 其中就包含着解决整个社会发展动力问题 的正确的方法论原则。但是, 这还不等于完全地解 决了社会发展的动力问题。这个方法论原则, 还需 要后人阐述和发挥。 恩格斯在 1890 年 9 月致约 布洛赫的信中所说 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 生产和再生产 是经济因素, 经济因素之外的一切因 素间的交互作用, 是在这一决定性因素的基础上发 生的。这里的 历史过程 , 实际上是指人类社会一 定阶段的历史过程, 而不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过 程。恩格斯在 1882 年 12 月 8 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曾 经提出过这样一个重要观点: 在原始社会的一定阶 段上, 生产方式不像部落的旧的血缘关系和旧的两 性相互共有关系之解体程度那 样具有决定性 的作 用 ,
[ 3] (P121)

格斯的这些论述, 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个结论: 恩格 斯关于物质生产起决定作用基础上的 合力论 主要 是对第二大社会形态即阶级社会说的。我们应该以 他提示的方法论原则为指导, 在更广阔的历史背景 上, 去解决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动力问题。 对恩格斯的 合力论 提出的方法论原则, 可以 做这样的概括: 作为社会历史发展动力的 合力 , 是 一个动态的动力系统。这个系统包括许多要素。社 会历史, 说到底不过是人的活动。人的活动既是社 会的实际内容, 也是社会发展的动力。因此人的活 动的要素, 也就是社会发展动力系统的要素。这些 要素包括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 客观因素和主观因 素, 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 需要和利益, 目的和手段。 这些都是社会发展动力的基本范畴。动力系统的客 观因素是活动的客体, 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基础; 没 有这个基础, 任何社会都不可能存在和发展。客观 因素又包括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两个方面。动力系 统的主观因素是活动的主体, 是社会发展动力的承 担者; 人民群众是这一主观因素的主要体现者。 人的需要和利益是人的活动的基本动力, 因而 也是社会发展的最基本的动力。需要和利益范畴, 都体现着活动的主体与客体、 主体与主体之间一定 的关系。需要是主体的这样一种状态, 它表达主体 同外部环境的物质、 能量和信息要素之问的必要联 系, 主体与外部环境的要素之间、 主体与主体之间的 矛盾。社会就是在满足需要即解决这些矛盾的过程 中向前发展的。利益是指这些需要能否满足以及满 足的程度。争取利益的斗争, 是社会发展的直接动 力。需要和利益都是多方面的, 都既有物质方面又 有精神方面, 既有人类全体的、 社会集体的, 又有个 人的, 等等。 目的和手段都是人的活动的直接动力, 因而也 是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目的是反映主体需要和利 益的思想、 主体取得预期的和所希望的结果的决心。 手段是主体用以满足自身需要和利益, 实现自己的 目的的中介。目的在形式上是主观的, 其内容是客 观的, 是客 观世界所产生的, 是以客观 现实为前提 的。手段则包括一切事物和过程。目的的形成和实 现, 仿佛是人的活动和收缩和舒张, 即人的活动的脉 搏。社会的发展, 是与作为人的活动的必要因素的 目的分不开的; 它总是通过许多各自抱着不同目的 的人的活动来实现的, 而不论要达到什么目的, 都要 通过一定的手段。 三、合力 作为动力系统的结构 社会历史发展动力系统的结构 功能 功能, 和它的

在 1884 年的 家 庭、 有制的 国家的 起 私

源 中, 他公开地、 明确地提出了著名的两种生产的 原理, 指出: 劳动越不发展, 劳动产品的数量、 从而 社会的财富越受限制, 社会制度就越在较大程度上 受血族关系的支配。
[ 1] ( P2)

提出了在原始社会的一定

阶段上, 人自身的生产对社会发展起着主要的决定 作用的观点。他在 1894 年 1 月给瓦 博尔吉乌斯的 信中进一步指出, 在人们不是按照共同的意志、 根据 共同的计划创造自己历史的社会里, 经济必然性占 着统治地位, 即起着决定作用。就是说, 到人们按照 共同的计划创造自己的历史的时候, 经济必然性就 可能不占统治地位, 即可能不起决定作用。综合恩

要素比较起来, 情况更加复杂。动力系统的结构,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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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若干个层次。最基本的层次是动力系统的自然方 面和社会方面。这两个最基本的方面又分别包括几 个方面, 各个方面在动力系统中占有不同的位置, 发 挥各自的功能。上述动力系统的各种要素, 存在于 动力系统结构的各个方面, 发挥相应的作用。 动力系统的自然方面包括自然环境和人自身的 生产。这两种因素, 在整个人类社会中都占重要位 置, 是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和前提条件。动力系统 的自然方面和社会方面的划分是相对的。因为社会 以自然界为基础, 是与自然界相互作用的。所以, 无 论是人自身的生产还是自然环境, 都不是纯粹的自 然物。它们都是社会与自然界相互作用的结果, 都 是在和社会的相互作用中发展起来的。它们只有在 自然关系体系中和对人的生物因素发挥功能时, 才 作为动力系统的自然方面出现。 动力系统的社会方面包括物质生产和经济的、 政治的、 精神的活动等几种因素。这些因素, 从下往 上即从基础到上层建筑, 构成一个子系统。其中, 物 质生产是最基本的; 在物质生产的基础上展开经济 活动, 经济活动又是物质生产的必要条件; 在经济活 动的基础上进行着政治活动, 政治活动又给予经济 发展以重大影响; 而物质生产、 经济活动、 政治活动 又都在精神活动中表现出来, 并且又都离不开精神 活动。这几种因素因各自的性质和方式不同, 在社 会发展中分别发挥不同的功能。其中, 物质生产是 其他因素发挥作用的基础; 在这一基 础之上, 经济 的、 政治的、 精神的活动, 都对社会发展产生这样那 样的、 或大或小的影响。 社会发展动力系统的诸方面相互作用, 形成一 个总的合力。社会发展不是这个系统中哪一个方面 单独发生作用的结果; 哪一个方面都不能独自推动 社会发展。只有这个合力, 才是社会发展的动力。 合力作为一个动态的动力系统, 在社会发展的 不同阶段上, 它的诸因素在系统结构中所处的位置 和所起的作用是不同的。在原始社会, 动力系统的 自然方面, 包括自然环境和人自身的生产, 都对人类 社会的发展起过主要决定作用, 物质生产并不像它 们那样具有决定性作用。动力系统的社会方面中的 经济活动、 政治活动, 只是到了原始社会的一定发展 阶段, 才逐渐地产生出来。在阶级社会, 物质生产成 为决定性因素, 自然环境和人自身的生产的作用降 到次要地位。动力系统的社会方面中经济活动、 政 治活动、 精神活动的作用, 也经常发生变化。在这些 动力中, 经济活动是经常起决定作用的因素, 但在社 会革命时期, 政治活动就成了起决定作用的因素。 社会历史发展动力系统的上述因素, 除去政治

活动以外, 都是一般动力, 即在一切社会形态中都起 作用的动力。社会发展的动力, 还有特殊动力, 即在 一个或一些相同类型的社会形态中起作用的动力, 例如阶级斗争。政治活动也属于特殊动力。一般动 力表达的是人类社会不以某种社会形态为转移的一 般生存条件, 是人类历史的统一性和连续性; 特殊动 力表达的是某种社会形式的特殊生存条件, 是人类 历史的多样性和间断性。一般动力在不同的社会形 态中也总是通过特殊形式表现出来。例如, 物质生 产总是要通过一定的生产方式来进行; 经济活动或 者是自然经济, 或者是商品经济, 或者是产品经济; 精神活动的形式也有一定的历史性质, 如宗教, 就只 是在一定的社会形态中才存在, 等等。 一般动力和特殊动力紧密相连, 相互渗透, 一般 动力还要特殊动力来补充。社会发展过程中的每一 历史事件, 都是一般动力和特殊动力相互作用的结 果。一般动力还要特殊动力相互结合, 形成各个社 会形态不同的动力类型。动力类型有以下几个方面 的突出特征: 主要社会矛盾是对抗性的还是非对抗 性的, 社会主体之间的关系是相互敌对还是合作一 致, 劳动的性质是原始劳动还是异化劳动或自由劳 动, 等等。动力类型的不同, 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动力 作为动态的动力系统的重要表现。 社会矛盾是社会历史发展动力系统的核心。社 会矛盾贯穿在动力系统的各个方面。不论是动力系 统的自然方面还是社会方面, 也不论是物质生产、 经 济活动, 还是政治活动、 精神活动, 都包含着矛盾。 矛盾的双方又统一, 又斗争, 推动着这些社会因素的 发展和前进, 因此, 是动力的动力。 以上谈的都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内部动力。对于 一个地区一个国家来说, 除去内部动力, 还有外部动 力。这两种动力都不可缺少。内部动力和外部动力 相结合, 形成一个统一整体, 推动着一个国家的社会 历史向前发展。简单地说, 外部动力就是不同地区 不同国家之间 的相互影响相互补充, 简称 互补 。 这个问题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拟另撰文阐述。 参考文献: [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 [ M] . 北京: 人 民出版社, 1995. [ 2]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 4 卷) [ M] . 北京: 人 民出版社, 1972. [ 3]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 20 卷) [ M] . 北京: 人 民出版社, 1971. ( 责任编辑: 周文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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